神女

vb:神女小猫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九十四)结局上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你狠心丢下我一个人,

却处处留下这么多爱我的痕迹,

你叫我如何记恨你,

又如何忘记你?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王一博终于还是下了马车。

 

他攀过千山万水,为的就是来这儿见肖战一面,既然都已经到了门前,便没有回头的道理。

 

入口处在不起眼的密林之中,石门隐蔽,并不张扬,这是皇陵设计的一贯做法,目的是不容易被世人找到,减少被盗墓的几率。

 

虽然皇陵里必然有设计机关以防盗墓者,但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毕竟亡者都不希望被不相干的人打扰,更不希望被那些贪心之人的尸体和白骨弄脏了自己的地儿。

 

不过入口虽隐秘,但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石门打开又合上,只有刘国舅带着王一博进了来。

 

“小陛下请放心随我来,不会遇上机关的。”

 

刘国舅已经走了几步,回头发现王一博还站在门前愣愣地环顾四周,以为他是担心有机关,便出言让他放心。

 

其实他并不是担心有机关,他只是惊讶于这条密道的设计。

 

这条密道乍看之下平平无奇,除了两旁有长期点燃的烛火勉强照亮走道,其余便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两旁的石壁被一块一块地磨平了。

 

在刘国舅的催促下,王一博才开始跟了上去,走的过程中,还摸着光滑的石壁,想是在思考什么。

 

刘国舅觉得奇怪,刚刚这小孩儿不是才担心有机关么,怎么现在又大胆起来到处摸了?

 

不过瞧见王一博摸得如此投入,刘国舅便又把想起的一些琐事告诉了他。

 

“皇陵的设计全是战儿的想法,本来大祭司是提议石壁上刻画一些飞龙舞凤环绕,既增添皇气,也有守护之意,但战儿说这通道两旁必须得用来刻壁画,于是便请了南楚最好的壁画师来打造,可谁知道,他把人请来仅仅只是把壁画的边框打好,却不让人在上面作画。我曾问过他,怎么空溜溜地不让人画些东西上去,他却故作神秘地什么也没说。”

 

说到这儿,刘国舅便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们这些后生,还真是让人费解啊!” 

 

王一博不作声。

 

别人自是读不懂肖战的想法,但他却是明白得很。

 

“宝宝,你是皇上,以后肯定会有皇陵的,你就在你的主殿旁边给我留一个小小的隔间,行不?”回忆中肖战的声音仍然那么清晰,每一个字他都还记得。

 

这是他们被困凤凰山地宫里的时候,肖战与他的对话。

 

当时,他们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他正窝在肖战的怀里。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肖战是南楚的皇子,肖战也心甘情愿地只把自己放在小太监的位置上,哪怕是已经与小皇帝有了亲密的关系,也只求百年之后能离爱人近一些便满足了。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只让你住隔间。”当时的王一博还鼓着脸蛋儿,信誓旦旦地说道,“既然是我的皇陵,我身旁的位置便必然是你的。”

 

肖战忍不住噗嗤地笑:“那奴才先谢过陛下隆恩了。”

 

王一博一本正经:“不许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以后我不仅要跟你合葬在一起,我还要像先祖皇帝一样,把我们的一辈子刻画在石壁上,任由沧海桑田、江山更替,它们也将永久长存,不会随光阴磨灭。”

 

肖战把人抱得更紧了些:“那……我同你一起画?”

 

“好啊!那我们该从哪儿画起呢?”王一博颇有兴致地开始规划,“嗯……第一幅就先画我十岁的时候在山上救了你,第二幅就画我们在茅屋里生活,第三幅……”

 

当初在地宫里打发时间的情话,没想到肖战记在了心里,还为此做了准备。

 

在打造这个地宫之前,考虑事情一向周全的肖战一定有预想过,王一博并不一定愿意把皇陵选址于南楚,但他仍然不放弃这一个可能。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作出完美的准备。

 

肖战对王一博一向如此。

 

可惜王一博悔恨自己,如今才越发看得清楚。

 

万事俱备,却已经没有了那个承诺与他一同作画的人。

 

穿过密道,是山谷底下的一片冷泉。

 

不出所料,刘国舅也定然是不明白这通往皇陵核心的路径,为何要绕过这片冷泉。

 

但泉水哗啦哗啦地流着,每一下清脆悦耳的声音都敲在了王一博的心上。

 

冷泉旁,沿路还种满了荔枝树,此时树上正好结满了一串串红色的果实,为这一片温柔的碧水绿林点缀上热烈的颜色。

 

他仿佛看见了肖战立于不远处的树下,背靠树干,一边给手中的荔枝剥着壳,一边对他轻笑着问道:“喜欢吗?”

 

那笑容,就如此刻的月光皎洁,夜风荡漾。

 

刘国舅不懂他内心的沉重,以为自己不断地说着一些肖战的往事能缓解一路上沉默的气氛,却不知道这些往事都一扎一个准地扎进了王一博的心头。

 

没有流血,却已残破不堪。

 

来到地宫已是半日有余,刘国舅没有跟进去,他明白接下来的时间是该留给王一博独处。

 

前殿是形如书房的陈设,最吸引眼球的是挂在墙上的两幅画,一幅是肖战画的他,穿着一身白衣。仙气飘飘,自是美得语无伦次,可旁边的一幅,却是与之形成了先明的对比。

 

那张只有寥寥几笔,笔锋也笨拙幼稚的简笔图,正是他多年前刚同肖战在一起的时候给肖战画的。

 

除了那颗唇下痣,压根就没有哪点儿能跟肖战沾边。

 

他就是画来搞笑的,笑完还叫人扔了,可没想肖战竟偷偷藏起来,把垃圾当成了宝。

 

王一博忍不住笑了,这是他走进皇陵后第一次笑。

 

带着眼泪地笑。

 

自言自语地笑。

 

“傻瓜,你还真不怕别人取笑你眼光有问题。”

 

绕进去内殿,先是有层层帐幔挡于眼前,轻纱飘飘,为里面未知的一切更添了几份神秘和朦脓,也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拨开层层纱幔,眼前一下子宽敞明亮。

 

偌大的宫殿顶上是一片苍穹,也不知道是如何设计和打造的,只知道高出有光亮之源,隔着一个星空图案的轮盘透出无数碎光,打在四周墙壁上犹如星光点点。

 

那星空图案上,无数的星星之中有一轮明月,细看那轮盘,仿佛还在转动,不,不是仿佛,而是真的在转动,只是速度极慢,不容易被察觉。

 

墙壁上还镶嵌着数不清的水晶碎石,数量很多,但并不密集,分布在高低各处,与旋转的轮盘透射出来的亮光相得益彰,使得明暗交错,星光灵动。

 

身在其中,如行走于梦幻星河。

 

来到大殿中央的白玉寒冰棺前,王一博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那个人。

 

大概是冰棺自带寒气极重,肖战躺在里面被保存得很好。

 

若不是皮肤失了血色,人瞧上去也只是像睡着了而已。

 

王一博摸着光滑的冰棺走了一圈,把里面的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翻,最后在旁边坐了下来,他侧身倚靠在冰棺上,若不是白玉相隔,他大概就能靠到那肩膀上了。

 

“战哥,我来看你了。这一年来,你有想我吗?”

 

大殿静谧,只有王一博的声音。

 

“你太过分,太恶劣了。你不是叫我不要原谅你,叫我忘记你吗?可是你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却处处留下这么多爱我的痕迹,你叫我如何记恨你,又如何忘记你?

 

石壁记事,荔枝冷泉,寒玉冰棺,星月神话……

 

这些都是他脑子一热随口提起过的想法,自己没怎么放心里,却被肖战一一实现了。

 

“战哥,冰棺这么大,你就是准备了两人份儿的,对吧?如今你一个人全占着,是不是觉得特别孤单?”

 

他隔着厚厚的寒玉摸他的脸,觉得不满足,便起身把冰棺的盖子推开一半。

 

“你一定又想跟我讲,外面大好山河才是我该生活的地方,我知道的,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活着,但是现在,你就让我陪陪你吧。” 

 

他抬脚跨进冰棺,在肖战身边躺下,又用了些内力把冰棺盖子合上。

 

虽然他并不忌讳,但也不敢动作太大,怕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会坏了肖战的身体,于是他只敢侧身把自己挤在一旁,用自己的手臂垫着自己的脑袋。

 

躺好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他才伸出手指,开始轻轻描绘肖战的脸蛋轮廓和五官。

 

他含笑着扬眉道:“你放心,我就躺一会儿,顺便也当是提前体验一下睡这儿的感觉。”

 

他知道,若是肖战有灵,定不希望看见他一直沉浸悲痛不能自拔。

 

所以他尽量让自己宽心些,否则肖战不会放心的。

 

他才刚躺下便觉得冷,不过这很正常,毕竟这副白玉寒冰棺的材质不是一般的白玉,而是在冰山下被冰封千年的奇玉,若不是王一博有内力傍身也抵不住这股寒意,不过也正是如此,它的寒气才足以维持肖战的肉身不腐。

 

“战哥,你这儿太冷了,要是你可以抱抱我,就好了……”

 

虽然明知道眼前的人不会回应,但在肖战面前,王一博还是会下意识撒娇。

 

他戳了戳肖战的肩膀,又道:“这个皇陵,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瞧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我便同意以后跟你一起住这儿了!”

 

你等我,等我把那些壁画都刻画好……

 

(未完待续)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PS. 果然,九十五章正文完结才是正路,喔哈哈哈哈哈……🐒🐒🐒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九十三)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也许这就是报应,

让他一个人独留世上,

受尽相思的苦。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王一博又看见肖战了。

 

看见肖战站在悬崖上,回眸对他温柔一笑,然后向他伸手,用温润的声音唤他:“一博,过来!”

 

他高兴地奔过去,用最热烈的拥抱回应他。

 

可肖战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那么真实,他却扑了空。

 

惊醒,原来又是梦一场。

 

回来元承已有好些日子,这样的梦,他做过多少遍了?

 

已经数不清了。

 

天还没亮,他下了床缓缓走出寝殿,抬头望着那棵肖战曾经躲在上面偷看他的大树。

 

那是他失忆四年后,肖战第一次跑来皇宫找他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还以为彼此是第一次相见,没想过竟是曾经爱入骨髓的人,更没预料到再次爱上竟是如此轰烈,搭上了一人的性命,此后天人永隔。

 

有时候他会任性地想,不如他也随他去吧,反正最重要的人走了,其他又还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可是再一想,还真有。

 

肖战叫他好好活下去,他不能不听话。

 

他的命是肖战换来的,如果他不懂珍惜,那便是糟蹋了肖战的付出和爱意。

 

他不能让肖战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半夜微凉,在殿外站久了难免会觉得有些冷,王一博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双臂。

 

“陛下,外头冷,不如先披上外袍吧。”

 

汪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殿里拎了件外袍捧在手上,现在正单膝跪在王一博面前。

 

作为暗卫,他的职责是保护主子安全,并不包括这种嘘寒问暖的事情。

 

低头盯着人捧在手上的外袍,王一博没接。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很平静地问跪在地上的人:“你是知道的,对吧?”

 

虽说是问,但那语气却是很肯定。

 

跟了这么多年,即便主子不把话挑明,汪城也一听便知道小皇帝说的是什么,况且这也是他掩埋在心里五年的真相。

 

他原是单膝的跪姿,一听王一博的问话便立刻双膝齐跪,弯下上半身以头点地,只有双手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托着外袍没让其掉落地上。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那你为何不说?”王一博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可下一刻便又缓缓松开,“罢了,说了又有何用?”

 

是啊,当初他失忆,若是真要汪城说出实情,也是真叫人为难。

 

他与肖战之间的感情纠葛与家恨国仇,这哪是一个外人能说得清的。

 

何况汪城也只知片面。

 

当时王一博跳下了悬崖,汪城是第一个找到他的,确实也看见了即使受重伤昏迷,肖战仍紧紧地抱着王一博不放。

 

可是当时他也以为肖战骗王一博去南楚是带有目的性的。

 

他只看到了表面上太后一干人等被带去了刑场准备受刑,也只看到了王一博在南楚的日子受了不少苦。

 

虽然后来人是都得救了,但受的苦却也是真真切切的,既然小皇帝失忆了,那便好的与不好的都从记忆中抹去了。

 

记忆的主人尚且选择了重新开始,他这个外人又何必再重提旧事?

 

再加上,他多少也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个不该有感情的暗卫也动了那点儿心思,而且还是对自己的主子。

 

不过他有自知自明,从来不会妄想高攀。

 

只是人一旦有了七情六欲,便难免会在一些抉择上加入了个人情感,且并不自知。

 

是以如今小皇帝问他为何不说,他还真不知道改从何说起。

 

何况他本就是一个木讷且不善言辞的人。

 

幸好王一博马上便作了罢,并且让汪城退了下去。

 

他知道这并不是汪城的错。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即便汪城说了又有何用。

 

且不说自己失忆的时候,汪城说了他也未必相信,就算是他恢复记忆之后,他对肖战的误解太深,被欺骗与背叛蒙蔽了双眼,即便知道了当初肖战也随他跳下了山崖,他大概也只会以为那不过是又一出苦肉计。

 

说到底,还是他对肖战不够信任吧。

 

也许这就是报应,让他一个人独留世上,受尽相思的苦。

 

白日里,他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戴上天子冕旒,当着万人敬仰的好皇帝,听着朝臣上奏的一堆堆国事,批阅一叠又一叠没完没了的奏章。

 

他确实也当得很好,一个不会沉迷酒色,一心勤政为民的高位者,谁不喜欢?

 

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吃好睡好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适应了没有肖战的日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甜汤里放很多的糖也不会觉得甜,晚上盖很厚的被子也不会觉得暖。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食之无味、寝不安神。

 

转眼又快一年了,在这一年里,元承加强了边疆防守,也对西凉和北漠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贸易封锁和抵制,手段非常强硬,其他周边邦国看在眼里自然也是懂得站队的,元承日趋国泰民安,之前内忧外患的小插曲也算是告一段落。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肖战的忌日,王一博交代好朝政的事便一个人出发去了南楚。

 

他没带人,但太后还是很不放心地派了汪城和几个暗卫悄悄跟着。

 

既然只是悄悄跟着,不打扰他的兴致,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往南楚的途中,他特意先去了凤凰山转了一圈。

 

虽然他早已预料到,那个通往地宫的神秘入口大抵是无法找到的。

 

六年前他们误打误撞地进了去,回想起来也只能用一句“可遇不可求”来形容。

 

但是他还是想去走走,重温幸福的时光,寻找爱人的气息。

 

他在一个湖边坐下,喝了几口小酒,带着几分醉意看着湖中水波涟漪。

 

他想起了很多,想起了当时还年少无知的自己是如何被肖战连哄带骗地吃干抹净,想起了他们一同在地宫里看见了百年前开国皇帝在石壁上记录下的隐秘情事,还想起了经历几番九死一生后彼此许诺一辈子相伴相守。

 

他泪眼朦胧,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他还记得石壁上刻画的开国皇帝和镇国大将军,样貌与他和肖战是十分相似的,如今想起来,连结局也有那么几分像。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想起那些壁画,王一博兀自低声念了一句:“今生我不曾多情却仍负了你,只愿来世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句话是最后一幅壁画上开国皇帝留下的碑文。

 

王一博念完了,不由苦笑,对着空荡荡的湖面大喊:“先祖呀先祖,您有负于他,您自个儿等来世便算了,为何还要拖我一起啊?我对他从一而终,别无他人,哪怕是失去记忆之时,也不曾碰过其他人分毫,为何上天还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您说,这是为何?这到底是为何啊?”

 

他嚎啕大哭了,此深山野林中,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战哥,我想娶你。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十二版贴,明媒正娶,把你堂堂正正迎进宫门。到时候,我就日日夜夜赖在你的寝宫里,做个不早朝的君王……你到底嫁不嫁呀?

 

——嫁,既然陛下都愿意为了我成为昏君,如此得天独厚的恩宠,我自当要陪陛下一起遗臭万年的。

 

当初离开地宫时的对话犹在耳边。

 

原来早在那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私定了终身。

 

可惜,再美的承诺,今生都无法履行了。

 

他一路上调整着心态,确定自己能在肖战的墓前不会出现崩溃的情绪才踏进南楚的国土。

 

他第一次见到了南楚的太后,肖战的母亲,果然是一个美人,难怪能生出肖战那样俊俏的儿子,也把死去的老皇帝迷住。

 

说起来这大概也是天意,当初肖战的母后仍只是老皇帝一个妃子的时候,为了帮助肖战给老皇帝下毒,她在老皇帝最后的那几个月里使了些美人计,也正是那几个月,她怀上了身孕。

 

她怀孕的事还是老皇帝死后才被太医诊出来的,得知这件事后,肖战比他母妃还要高兴。

 

当然,这些事都是王一博到了南楚皇宫后,太后和刘国舅告诉他的。

 

他本以为他会不被待见,但太后和刘国舅都以礼相待,不但没有对他恶言相向,还对他说了不少关于肖战的往事。

 

“哀家那小儿出生的那日,战儿可高兴坏了,他对哀家直言,有了这个弟弟,既不用担心南楚皇位后继无人,也不用担心哀家老来身边无儿子尽孝,如此,他去元承找你便无后顾之忧了。”

 

太后带着王一博在御花园中一边走着,一边缓缓道来。

 

关于这个遗腹子的事,王一博也是有所听闻的,但他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肖战也有着与他一样的心思。

 

想起了儿子,太后也是难免泪目,大概是怕自己情绪会不受控制,便把原本退到一旁的刘国舅唤了过来。

 

“哀家知道陛下你来南楚是为了看战儿,出于礼仪才先来拜访了哀家。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多耽搁。”太后对王一博不失礼貌地笑了笑,便又转身向刘国舅道,“就劳烦兄长了。”

 

王一博随刘国舅上了马车,出了皇宫。

 

一路上他强装着镇定,可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紧张得快要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马车门被打开的一刻,他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跨出下马车的脚步。

 

他似乎还是没法面对他。

 

没法面对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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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惨了,这章结不了,我95章的愿望破灭了……😭😭😭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九十二)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他真的,

彻彻底底地,

失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肖战在王一博怀里没了气息,没了心跳,身体渐渐冰冷。

 

王一博想起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曾在母后面前,跪在列祖列宗面前,郑重许下的誓言。

 

——我,王一博,此生不管如何,都绝不会爱上楚皇肖战,若有违此誓,凡我所爱,都将成悲。

 

如今,誓言应验了。

 

肖战,那个他所爱之人,真的死了。

 

在这荒山野岭,一剑穿心,当场毙命。

 

可他怎么能相信,肖战真的就这样没了呢?

 

两天前的晚上,他们俩才在破庙里翻云覆雨了一整夜。

 

前一刻肖战还缠着他求他原谅。

 

其实他早就原谅肖战了,甚至根本上没有怪过肖战。

 

他只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为什么又蠢又傻,被欺骗了这么多年还差点儿失了亲人失了祖宗留下来的江山。

 

气自己为什么被骗了个彻头彻尾,还如此深爱着那个骗他的人。

 

是啊,他那么爱他。

 

从肖战还是小赞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心。

 

那时候他对后宫妃子完全不感兴趣,还以为自己只是没有遇上看对眼的人,现在回想,才明白那时候根本不是没有遇上,而是那个对的人,一直就在身边,而且早就入了心,只是他不自知而已。

 

后来经历了凤凰山的劫难,两人日夜相处,肖战又如此温柔细心,他自然而然便落入了名叫情爱的网,不能自拔。

 

后来他绝望跳崖,死过一次之后失去了记忆,遇上已经登上南楚皇位的肖战,面对热烈主动的攻势,他毫无招架之力。

 

兜兜转转,一颗心还是落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他这一辈子,就爱过这么一个男人,爱得义无反顾,爱得毫无保留。

 

他越是爱着他,便越是怕再次遭受欺骗和背叛。

 

他被这矛盾折磨得快要死了。

 

原本,他已经决定放过自己,不再遭受这种折磨了,他要肖战选择是否愿意跳下悬崖来换得他的原谅,不过是希望借此来宣泄自己心中一直咽不下的那口气。

 

只要肖战真的答应跳下悬崖,他便会放下过往,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肖战怎么能突然抛下他,一个人就走了呢?连这个机会都不要了。

 

耳边有声音响起,可是王一博根本充耳不闻,直到听见那一句话才让他浑身猛然一震。

 

“……请小陛下放开他,让我好带他回去南楚。”

 

是刘国舅礼貌的声音。

 

“不!”王一博撕心裂肺的大喊。

 

他收紧了手臂,紧紧抱着肖战,一副谁也别想抢走的架势。

 

刘国舅念着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中,说话态度已经很忍耐了,但看见王一博毫无退让的意思,他便也不想忍下去。

 

反正他的忍耐本来就是因为肖战对王一博的偏爱和袒护,如今肖战没了,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厉声说道:“小陛下,战儿是南楚的皇帝,也是我的外甥,他的母后还在南楚皇宫等着他,于国于家,他都是该随我回去的。”

 

“不,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王一博已经失去了理智,紧紧抱着怀里冰冷的身体,只知道不能被人抢走,也管不得自己说话占不占理。

 

实际上,他这话当然是不占理的,刘国舅也明白他的心情,但刘国舅自己内心也同样悲伤啊,被王一博的无理取闹这么一刺激,他便也有些话不吐不快了。

 

“你现在知道伤心,知道难过了?那你早干嘛去了?”想起刚刚肖战垂死时说的话,刘国舅更多了几分怒气,“你还叫他跳崖?你凭什么叫他跳崖?你知不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比那一剑刺在他身上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是啊,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提那样的要求。

 

王一博脸上早已泪如雨下。

 

如果不是他先让肖战选择用跳崖来换他的原谅,那么肖战赴死的决心是不是就没那么坚定?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当初……”王一博说不下去。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当时因为肖战缠得紧,他潜意识想给自己一个接受肖战的台阶,便在一念之间冲口而出了那句话。

 

说到底,跳崖是他梗在心头的一根刺。

 

是他无法释怀的曾经。

 

刘国舅是聪明人,尽管王一博没说下去,可他听到“当初”二字,便灵光一闪明白了缘由。

 

他讽刺地笑了笑:“呵……你还在为当初在南楚跳崖一事耿耿于怀是吧?可是你跳下去的时候,战儿也陪着你跳了,而且还用整个身体护住你。那一次他差点儿就活不过来了,我们不知道用了多少灵丹妙药才吊住了他仅剩的一口气。小陛下,他不欠你的。”

 

王一博猛然抬头:“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他是真不知道,即便恢复了所有记忆。

 

因为他跳崖时过于伤心欲绝,身体又被折磨了一段时日也早就虚弱得很,在身心皆疲惫的情况下,他在下坠的时候便已经昏了过去,醒来时又已经是数月后在元承了,是以这中间肖战也随他跳了下去,甚至用身体护住他一事,他毫不知情。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跳了的。

 

原来在那山崖底下死过一回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

 

提及往事,刘国舅也感概。

 

“没错,当初你在南楚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可是你以为这就是战儿所愿吗?他那时候在南楚无权无势,孤身在他那冷血的父皇和恶毒的兄弟之间周旋,只为保住你和你的亲人。他看着你受苦,他心里同样百般煎熬,可是那时候,敌强我弱,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刘国舅蹲下身,整理着肖战凌乱的鬓发,声音越发悲伤。

 

“在南楚见不到你的四年里,每每想起这些过往,他都十分自责,他痛恨自己曾经的无能,才让你受那些伤害。可是,你和你的亲人不都平平安安地回元承了吗?你可能不知道,你跳的那悬崖在南楚被称作死亡谷,你跳下去没有断筋折骨,这可是用战儿的双腿和十四根肋骨,还有一身的内伤换的。四年来他受尽身心的折磨,就算他是真欠了你,也该还清了。”

 

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外甥,加上自己对自己亲妹妹的情结,刘国舅可是真真切切的把肖战视如己出,甚至比一般的父亲付出了更多无私的父爱,如今看着肖战就这样撒手人寰,他也是自责的。

 

“战儿去元承找你的时候,双腿才刚能勉强落地走路,他本该继续多休养的,可他非要去找你。若当初早知如此,我真该同她母后一起,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

 

当初肖战双腿刚好些就要放下南楚跑去元承,作为母亲的太后自是不同意的,但刘国舅能深切体会对爱人的思念,便帮着肖战劝说太后,最终让太后同意了。

 

知道真相越多,王一博便越痛恨自己。

 

难怪肖战这一年来的武功仿佛没有以前的好,王一博还以为是他疏于练习才导致退步,不曾想是因为他双腿曾经断过,还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落下一身病根。

 

其实这些真相,自己稍微冷静下来认真想想,也是能想到大概的。

 

当初在南楚,自己受着委屈和折磨,亲眼看着肖战同别人成亲,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后在刑场被杀,他看不透肖战的用心实在不能乖怪他。

 

可是这段时日里,他恢复了记忆,但凡他想一想自己的亲人还活着,想一想当初肖战成亲的那一夜洞房是同他过的,他便应该想到,当初刑场上“母后”的死是障眼法,同别人的成亲也是拖延计。

 

肖战没有背叛他,并且一直在为他作出努力。

 

可他不仅没有理解,还一直耿耿于怀,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过他。

 

如果这段日子里,他能对肖战好一些,能与肖战好好说说话,能耐心一些听肖战的解释,那么他的心结是不是就能早些解开,两人也能冰释前嫌?

 

如果他们俩不被这份解不开的情伤扰乱心神,说不定在出城的时候,就不会大意地被北漠人发现行踪并且给三王爷报了信。

 

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至少,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回忆起来也还能有一段短暂且愉快的时光。

 

可是他现在才醒悟,有什么用呢?

 

太迟,太迟了。

 

刘国舅还说了很多,只是王一博浑浑噩噩地再也听不进去,直到刘国舅想要从他怀里抱走肖战。

 

“不,我说过了,谁也别想把他抢走!”王一博声音冷冽,“谁敢碰他,我就杀了谁!”

 

他紧紧抱着人不放手,看向刘国舅的一双眸子红得快要滴血。

 

刘国舅叹了口气,方才一番感概后,此时只剩无奈。

 

“小陛下,您若是把战儿带回去元承,以什么身份、什么礼仪厚葬他?是伺候您多年的小太监?还是您藏在后宫的男宠?战儿在我们南楚可是一国之君,是要入皇陵的。您也希望他好的,对吧?就让我带他走,让他尽早入土为安吧。”

 

一提到是为了肖战好,王一博瞬间没了气焰。

 

是啊,他们俩还没成亲,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底气留住他。

 

看着南楚的人把肖战抱上了马绝尘而去,直至被扬起的尘埃再次消散得无影无踪,王一博才终于意识到,他真的失去肖战了。

 

他真的,彻彻底底地,失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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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下一章就完结了,连前传和番外,合起来一共正好是九十五章……🐒🐒🐒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九十一)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不要原谅我,忘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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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儿跳下去,我便原谅你了!”

 

王一博的声音冷漠又绝情。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那颗被伤透了的心并不是那么容易能释怀的。

 

肖战似乎对这样的要求并不觉得意外。

 

他走近山崖几步,遥遥看着不见底的深处,轻轻问道:“从这儿跳下去,便能得到你的原谅了,对吗?”

 

如果能解除王一博的怨和恨,让他心里舒坦些,这大概也是值得的。

 

王一博想也没想便回道:“没错,君无戏言。”

 

肖战回头看着王一博的背影,眸光如水。

 

“自从一年前再次去元承寻你,我便打算好好弥补自己之前的过失,好好爱你。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便……”

 

“在这儿,杀了他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以及马蹄声,打断了肖战的话。

 

两人同时扭头闻声看去,一大队人马正往他们这边冲过来,而且一眼看不到队伍的尾巴,可见人数并不少。

 

领头的人不是什么别人,而是这世上唯一还活着的与王一博同个父皇的嫡亲兄弟,元承的三王爷。

 

有些事情不言而喻。

 

当初与西凉恶战的时候,王一博差点儿死在战场,便是因为身边的一名副将是三王爷的奸细。

 

多年来,三王爷虽行事低调,甚至甘愿放弃朝中重权甘愿归隐封地,看起来是淡泊名利,实则是暗地里对内培养奸细,对外通敌勾结,等待一个时机。

 

眼下三王爷带着这么多人正好来到这里,自然不会是巧合,那会是什么原因?

 

自不然就是北漠那边的人通的风报的信。

 

难怪他们离开北漠边关如此轻易,原来不是北漠没有发现他们,而且是北漠早就与三王爷做好了交易,故意放他们出城,降低他们的警惕,好让三王爷一击即中。

 

三王爷有备而来,自然是一切都算计好的,汪城带的人远远不够他的多。

 

“陛下,我的好九弟,别来无恙啊!”三王爷笑得极其嚣张地步步逼近,“你看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成为我的剑下亡魂呢?”

 

小皇帝不知可否:“三皇兄最近剑法长进了不少啊!”

 

方才三王爷靠近的时候,不过几招便轻易地把上前阻拦的暗卫干掉,实力不容小觑,看来这些年他不仅暗地里拓展势力,还把自身的武功练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虽说不上出神入化,但在这一辈中,哪怕放眼武林,也算得上武艺超群。

 

“那是当然的,本王常年勤于练武,哪像九弟,有美人在怀,日夜风流。”三王爷的眼神从王一博身上往肖战那边挪,“只是本王没想到啊,九弟这瘦弱的小身板,勾到的美人竟是南楚的皇帝陛下。”

 

王一博挑了挑眉,得意地勾着唇角:“是啊,这可是三皇兄羡慕不来的,毕竟丑人多作怪,想要美人靠近,那真是太强人所难了。”

 

“你……”三王爷果然还是往常一般沉不住气的性子,“别以为你嘴皮子功夫厉害,就能逃过这一劫,既然我来了,今日你就注定要把命留在这儿。”

 

三王爷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挥着剑冲向王一博,又快又狠。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真惊到小皇帝了,幸好方才打从三王爷出现开始,肖战便一直眼睛不眨地盯着那人,在对方出手的一刻,他也马上三步并作两步靠过来,伸手搂着小皇帝的腰身往一边跳开。

 

好险,仅仅是堪堪躲开。

 

两人都不敢轻敌,一下子便拉开了与三王爷的混战。

 

但三王爷的真正实力远远不止他们开始看到的那般,而且使出的招式极度疯狂,以致于他们一直处于劣势,甚至好几次差点儿被伤到。

 

三王爷每一招都下了狠手,要是真伤到了那必然就是要命的。

 

四周的人同样打得难分难解,汪城带来的虽都是赤羽卫的精英,但跟对方人数悬殊,招架起来很吃力,越来越多三王爷的人找到机会,逼到两位陛下的身边使出阴招。

 

两人分身乏术,这样下去,撑不住是迟早的事。

 

两人被逼退到一处的时候,肖战用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对王一博说道:“一博,我想法子拦住他,你先走吧!”

 

“你神经病啊?他找的人是我,你让我走?要走也该是你走。”

 

他们都心里明白,现在两人合力也是勉强,若是只留下一人,根本不可能从三王爷的剑下活着离开。

 

可是即便是两个人,也根本占不到上风,另一头眼看赤羽卫的人也被杀了不少,再继续硬碰硬地抗争,最终的结果只可能是一个也逃不掉。

 

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王一博……”肖战突然拉着王一博的手,低声叫了他的全名。

 

“干嘛?”王一博回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肖战笑了笑,深深地看着王一博。

 

“其实……我也不是很爱你。”

 

王一博一愣,随即便意识到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心神俱震。

 

感觉到肖战已经松了手从他眼前闪过,他已经是立刻迈步追了上去,可是已经晚了,他差一点点也没能拉扯住肖战。

 

“不——”

 

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长空。

 

他眼睁睁地看着肖战一剑刺向三王爷,却被已经入了魔一般的三王爷轻易地把剑打落,三王爷顺势一剑,直直刺入了肖战的胸口。

 

随着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鲜血四溅。

 

王一博瞬间红了眼,理智顿失,挥剑便是向三王爷劈头砍去,三王爷想拔剑抵挡,可是就在这时候,肖战用手紧握着利刃,哪怕手掌立马就被划破流血,也不让已经穿破他身体的利剑拔出。

 

三王爷怎么也没想到肖战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阻止自己拔剑,但是这一点点小意外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他侧过身便躲过了王一博的剑。

 

但这一切仿佛都在肖战的预料之中一般,就在三王爷躲王一博的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自己胸膛前的那一段剑身,狠狠一划,鲜血一下子流得比刚刚那只手还厉害。

 

三王爷似乎看懂了他的目的,但是为了躲开王一博的剑,已经来不及躲开肖战朝着他眼睛撒过来的一把鲜血。

 

“快……”

 

肖战用已经虚弱无比的声音提醒王一博。

 

其实以王一博对他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用性命来换一个机会。

 

三王爷的眼睛被鲜血刺激到,一下子慌了神地后退了几步。

 

其实练武之人耳力也比一般人强,只要三王爷缓过这口气,很快就能适应了短暂失明的环境。

 

可是肖战只要这缓一口气的时机就够了。

 

王一博怀着一腔冲天怒气和锥心之痛,一剑封了三王爷的喉,让这可恨之人死前一句话也不能留。

 

扔下染满鲜血的剑,王一博扑向已经倒在血泊中的肖战,想把他抱起来。

 

他要救他。

 

而正在这时候,南楚的刘国舅也带了人来。

 

那些人自是去帮着赤羽卫解决三王爷的余孽,而刘国舅匆匆赶到肖战身边。

 

王一博认得,这就是曾经在元承当过好多年太监的刘公公,也是肖战的舅舅。

 

“别动他。”刘国舅蹲下身,给肖战把脉,随即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王一博急红了眼,“你不能救他,那你就别阻止我救他。”

 

“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可是他早就心脉受损,身体大不如前了,这还不是因为……”

 

“舅舅……别说……不要说……”肖战急忙打断,摇了摇头。

 

他张了张了,想继续说话,却不想鲜血比话语更快涌出嘴边。

 

“别说了,我们不说,我带你马上去找大夫……”

 

王一博一边说,一边点了肖战几个穴道,想给人先止血,可是根本没用,肖战已经浑身染满了鲜血,而几处伤口却仍然一直不停地流出新鲜血液。

 

“不,让我说,我想跟你说……”

 

肖战勉力扯出微笑,希望自己不要太难看,可是虚弱的声音已经足以让王一博疼得窒息。

 

“好,你说,我听你说。对了,你就告诉我,这都是你的苦肉计对不对?没错,一定就是这样的。”

 

王一博期盼的眼神看着那依然笑眯眯的脸。

 

肖战完全偏开了话题:“吓到你了吧?”

 

满身鲜血,一定吓坏了他的宝贝,还好今天他穿的一身黑衣,看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刺眼,不然他的宝贝都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了。

 

他想伸手去摸摸王一博的脸,可手抬到了半空,他才意识到自己满手是血,便又悻悻然放下。

 

王一博自是知道他想如何,在他手刚要放下的时候便抓了起来往自己脸上贴,任由鲜血印在白嫩的脸蛋上。

 

“对不起,弄脏你了。”虽然这么说,但肖战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那让他着迷了大半生的脸蛋。

 

“你会没事的,肖战,我原谅你了,你答应过我,要嫁给我的,你不能食言。”

 

肖战摇了摇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比方才还厉害。

 

“不,你不要原谅我,其实……刚刚你说只要我跳下山崖你便原谅我的时候,我想回答你,我是不会跳的,因为我发现,我其实并不怎么爱你,在生死面前,我还是选择了保命,所以,这样贪生怕死的我……不值得你原谅。”

 

“骗子,你休想骗我……”王一博哽咽着。

 

他就是傻了也不可能相信,一个才用性命救了他的人会贪生怕死。

 

“那些要嫁给你的话,不过是随便说说的情话,你怎么也信?”

 

肖战脸色越来越白,鲜血不断涌出,使他说话越来越艰难。

 

他胸口起伏着,吸了几口大气,他要把他想说的话说完。

 

“不要原谅我……忘记我吧……好好……活着……”

 

他身体一松,整个人在王一博的臂弯中沉了下去。

 

眼睛合上的时候,他的双唇是弯着的。

 

浅浅的笑意,温柔而满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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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想要be的,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咯哈哈哈哈……🐒🐒🐒

【战山为王】思君(《陛下请翻牌》番外)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古风ooc

番外可作为一个独立故事单独看(一发完)

如联系正文,看完九十后看本章是最佳位置

第一人称,战战子视觉(本章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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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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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元承的小皇帝六年了。

 

从十六岁,第一眼看见他开始。

 

为了能与他在一起,我连丢弃男子的尊严净身入宫当一个太监也愿意,那还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他做的呢?

 

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在关键时刻,同为南楚派来元承当奸细的刘公公保住了我的命根。

 

是的,我是南楚的奸细,来到小皇帝的身边,最初的目的是为了窃取那本被元承皇朝秘藏了上百年的绝世兵书。

 

可是这个目的早就被我抛诸脑后了。

 

你想问我为什么?

 

这还用说的?

 

我爱他入骨。

 

这六年间,我早就被爱洗了脑,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当作一个在所爱之人身边贴身伺候的小太监,尽管我清楚地预想到,我这样的身份,一辈子都只能卑微地仰望他,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美人住进他后宫,我还得为那些侍寝之事打点妥帖。

 

但我甘之如饴。

 

只要他快乐,便好。

 

我从来没有妄想过,自己六年的陪伴可以换来他半点爱意,所以当我得知他也对我有着相同的心意时,我怎么可能还控制得住属于男性的本能?

 

我没有成为真太监的事实终于被他发现了,在要了他的同时,我也对他坦白了自己本是南楚奸细的身份。

 

但其实,我还有一层身份没有对他坦白。

 

我是南楚皇帝的儿子。

 

可我这个皇帝之子并不风光,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光。

 

究其原因,不外乎就是我的母亲乃歌姬出身,而我仅仅是那老皇帝一夜风流的产物。

 

我母亲并非自愿,也不愿被困在深宫,于是在她的亲弟弟的帮忙之下逃离了老皇帝的视线。而我的存在,老皇帝根本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山高皇帝远,我和我的母亲以及我的亲舅舅三人,隐姓埋名在一条村庄里生活,自己种菜捕鱼,跟邻居交换粮食,自给自足。

 

虽然我没有父亲多少会被同村的孩子嘲笑,但我的母亲和舅舅很疼我,他们用爱弥补了我这些不快乐,让我生活虽平凡,但很满足。

 

可是我愉快的童年并没有持续太久。

 

差不多八岁的那一年,老皇帝终于找到这儿来,把我和母亲接去了皇宫。

 

我那时候仍年少懵懂,只知道自己突然有了父亲,而且还是那龙椅上一手遮天的人。

 

我以为有了富贵,生活会锦上添花,可是当我看见被封为妃子的母亲终日郁郁寡欢,最疼爱我的舅舅要卑微地在皇宫里当最下等的人,而我自己也得不到兄弟姐妹的认可,他们只会用鄙视的目光看我,嘲讽我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甚至还会出手打我。

 

而我每次只要还手,最终受罚的还是我。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们先欺人太甚,为什么所有人都指责我,我的母妃护不住我,我的父皇冷眼旁观。

 

很快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所有的不公,都是因为我的母妃,不得宠。

 

在乡野长大的我,认知自然不同于在皇宫里出生的皇子公主,我并不懂那些后宫之中的生存法则,自然是不明白,即便同为妃子,但出身平民跟权贵之女的地位是云泥之别,更不会明白,深宫之中的勾心斗角是我那善良的母妃无法驾驭的。

 

老皇帝仅仅是因为母妃的美色要把她困在宫中,却没有打算爱她护她,更没有打算张贴皇榜公开承认我这个儿子。

 

世人根本不知道,皇宫里多了一个连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负的六皇子。

 

母妃替我委屈,却无法为我争取,她的自责使得她更加郁结在心,与老皇帝之间的相处便更不愉快了。

 

恶性循环,我们所住的寝宫越发变得酷似冷宫。

 

这些并不那么光彩的种种原因,母妃和舅舅自然不会跟我提起,我便天真的以为是自己不够争气,比不上其他的皇子能文能武才会被宫里人看不起,也因为自己出身山野一无是处而得不到父皇赏识。

 

所以当我偶然听到一个小太监说隶属皇家的杀手组织在招收新人的时候,我想也没想便选择了这条路。

 

当杀手有什么关系?只要能立功,父皇自然会赏识我。

 

老皇帝没有反对,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支持我以这种形式为皇家效力,后来我才明白,他只不过是……不在乎。

 

好色成性的老皇帝有那么多儿子从出生开始就养在皇宫好生教养,自然不会在乎我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种。

 

我的母妃是舍不得的,但当我异常坚定地告诉她我要成为下一个坐上皇位的人时,她便知道她阻止不了我。

 

是的,八岁时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只要我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们了。

 

只是在我渐渐明白过来,我的父皇根本不会给一个连身份都没有公开过的皇子竞争皇位的机会,我便不再有当初的雄心壮志。

 

但既然已经走在这条路上,我便没有后悔的道理,我依然想,多立些功劳总归是好的,至少母妃在宫中能过得好一些。

 

可是我终究是对不起我的母妃。

 

从我爱上元承小皇帝的一刻开始,在我选择了会留在小皇帝身边开始,我就注定了要丢弃南楚皇子的身份。

 

不当南楚的皇子,我自己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可惜,毕竟我就从来没被承认过。

 

只是,作为母妃唯一的儿子,曾经打算下半辈子能在身旁尽孝的想法,是无法实现了。

 

我以为我没什么机会再名正言顺地以皇子的身份回到南楚,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在元承与我心尖上的宝贝儿过上一辈子。

 

然而,南楚的老皇帝不知道是抽了哪条神经,竟然派了一向心狠手辣的大皇子把元承的太后及其娘家一族共一百二十五人统统抓了起来。

 

我自是不能坐视不理,便打算与我那好久不见的大皇兄会一会。

 

我深知那人心机多手段狠,为了方便行事,我重新拾起了已抛弃多年的南楚六皇子的身份。

 

虽说我一直没达成当初南楚给我的任务,但我也没有做出损害南楚利益的事,大皇子没证据证明我背叛南楚,但却也没有全然信任,毕竟我流落在外多年,他对我有所怀疑和保留也是正常。

 

“大皇兄多年不见,一出现便做了这番大事,是父皇的旨意?”我试探地问。

 

“那是自然,囚禁别国太后这等大事,要不是有父皇撑腰,本皇子可没这个胆。”

 

没这个胆是假的,但有老皇帝撑腰,他就更猖狂了。

 

我追问:“不过是为了一本兵书,至于吗?”

 

“六弟你离宫久,是有所不知了,父皇这次放大招,自然不可能只是为了一本兵书,而是为了开启元承开国皇帝的古墓。”

 

“元承开国皇帝的古墓?”

 

大皇子眼睛不眨地一直盯着我的反应,大抵是想看看我在元承潜伏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也略知一二。

 

但我确实不知道。

 

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足够让我震惊。

 

“你知道开启古墓的关键是什么吗?”他还给我卖起了关子,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无声等了他一会儿,才听见他自己把答案说出来,“就是元承皇位上的那个奶娃娃。”

 

我表面的镇定差点儿就绷不住了。

 

后面他还说了很多,只是我听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大致我是明白的,这件事情不仅跟小皇帝有关,还牵涉到了我的母妃和舅舅。

 

不知道老皇帝是怎么查出舅舅手中有一本祖先留下的手札,反正他卑劣地以母妃的性命要挟,把手札抢到了手。

 

那本手札在母妃一族已经流传上百年,里面记载了关于元承开国皇帝古墓的玄机。

 

那位元承的开国皇帝既传奇又神秘,他的古墓是所有贪图权势的人都趋之若鹜的地方。

 

而手札中记载到打开古墓的唯一方式,便是血祭拥有三颗苦情痣的元承皇族血脉。

 

为了找到这个人,老皇帝可谓费尽心机,隐秘地派出了许多密探去把曾为皇族接生的稳婆一个一个找出来问话,终于在多番查探后,确认了这个人竟然是元承的小皇帝。

 

大概是被一统天下的欲望冲昏了头脑,老皇帝为了把元承小皇帝骗过去南楚,便出了这等阴损的招数。

 

事出突然,我本来一个人上了大皇子的船,是不想让小皇帝涉险的,可小皇帝还是跟来了。

 

船上全是大皇子的人,我们势单力薄,而且还没查到那一百二十五人的下落,我们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硬碰硬,否则只会是得不偿失。

 

我只能继续装作与大皇子一伙的模样,先保证了自身的安全,拖延时间。

 

我并不怕死,只是怕若是我死了,在这去南楚的路上,小皇帝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他才十六岁,在我心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小皇帝,而是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儿。

 

是我最心爱之人,王一博。

 

我明明是想保护好他的,却偏偏还是伤了他的心。

 

他向我要解释,可是花船上到处是大皇子的人,窗外就有不止一双耳朵在偷听,我怎么能说实话?

 

“对不起,我没什么要解释的。”

 

“你……你开玩笑的吧?”小皇帝满脸的不敢置信,“肖战,这种时候了,别开玩笑好不好?那你告诉我,你们拿我的亲人要挟我,大费周章地把我骗去南楚,为的是什么?《锁魂书》?你要我可以给你啊?甚至在地宫的时候你就可以整本拿去,何必在那时候装清高,转个头却又继续把我骗得团团转?”

 

曾对我无比信任和依赖的小孩儿此刻却目眦欲裂地对我一通质问,像受伤的小兽在被困的笼子里垂死挣扎,我内心既着急又心疼,可也只能装出一脸冷漠。

 

“我没有开玩笑,到了南楚,陛下您自然知道。” 

 

“肖战,那你现在告诉我,从六年前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直到上船前的那一刻,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在设计我,是吗?”

 

我看着一向骄傲的小孩儿眼中滚落了泪水,我想过去给他擦一擦,把他拥入怀里,然后告诉他“别怕,我在”,可是我不能。

 

我只能违心的回答他:“是!”

 

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得惨淡,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狼狈地逃开。

 

“肖战……”在我转身离去地最后一刻,他问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但是我依然选择回答:“没有!”

 

我们孤立无援,我没有其他能活命的选择。

 

“肖战……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做任何事情、任何决定,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说,只要我需要,你便会出现,只要我高兴,你做什么都可以。你还说了,生生世世都绝对不会负我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听着他喃喃自语,在他绝望的哭泣声中,在这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厢房里。

 

这一夜,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一博,对不起!

 

我以为这样的困境很快就能过去,可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低估了老皇帝对我的猜疑,我忘记了那老家伙本来就是生性多疑又自私无情的人。

 

回到了南楚的皇宫,他派了不少人把我盯得死紧。

 

他也挺看得起我的,派来的全是高手,估计他秘密训练的探子和杀手都全在我这儿派上用场了。

 

在这样严密的监视下,我本不想过多与一博亲近,既是希望能取得老家伙更多的信任,也是怕见面多了,会忍不住流露心底的爱意被老家伙的人洞察。

 

可那该死的大皇子一再挑衅,不断在已经对我失望透的小皇帝面前搬弄是非,还添油加醋,甚至还想占他便宜,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我看得出来这一定又是老家伙故意让大皇子试探我的伎俩。

 

他既需要利用我来稳定母妃和舅舅的情绪,又怕我不够忠心。

 

母妃和舅舅失去了家传的手札,曾想过一死谢罪,毕竟他们在皇宫里活得不快乐,又连祖宗传下来的物件也保护不了,自是觉得在这世上已没什么意思。

 

但是古墓未开,手札里还有很多玄机未解,老皇帝还很需要他们,于是才想到了我,他还在我母妃面前承诺,会给我向天下人正名,让我堂堂正正拥有皇子身份,甚至还给我赐婚以示皇恩。

 

他让我娶的是丞相家的千金,表面看来是给了我莫大的权力背景。

 

我母妃本是平民,毫无娘家权势,我自然也就没有争权夺利的底气,可是一旦与丞相府联姻,就相当于得到了丞相这一股势力的支持。

 

不得不说,在眼下南楚的朝堂上,与丞相同气连枝的重臣可是超过半数的。

 

这真真是老皇帝要拉拢母妃的最大诚意了。

 

可是除了表达这个诚意,老皇帝还有另一层目的,便是给我的最大试探。

 

他必定已经从大皇子口中得知了我与一博之间的情事,若我愿意娶那丞相千金,便相信我对一博并非真情,给我势力便也放心,若我拒绝这场赐婚,不仅势力得不到,他以后也必定不会再相信我。

 

可元承那一百二十五条性命的下落还没查出来,我不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

 

色欲熏心的大皇子已经对一博动手了,我赶到的时候,被封了内力的一博已经衣衫凌乱地被他抱到床上。

 

我真想一掌就劈死那条大色狼。

 

当然,我没有这么做,但也伤得他不轻。

 

“我警告过你的,别碰他!”我可是很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杀了他。

 

可是那色狼似乎并不知晓自己刚刚差点儿就被送进鬼门关,竟然还敢摸我一博的脸。

 

“不过是一个即将要被血祭的祭品而已,六弟何必如此小气?父皇一向教导我们众皇子要兄友弟恭,有好东西自当与兄弟分享。你若是觉得吃亏,明个儿我便送几个床上功夫好的给你府上,男的女的随你挑,保准把你伺候得妥妥贴贴。”

 

“是祭品又如何?他是我的,就不容其他人觊觎!”

 

我揪起他胸口衣物便把他甩出了寝殿,他嘴巴流着血,却仍不知道闭嘴。

 

“如此在意这小皇帝陛下,还不承认你是动了心?若是这事儿传了开去,你未婚妻或许能忍,但视他为掌上明珠的丞相大人,你猜他还会不会心甘情愿为你拓展朝中势力?”

 

我知道他又是故意的,除了他,寝殿周遭都藏着不怀好意的人。

 

我要护住一博,却也不能前功尽弃。

 

“大皇兄你多虑了,里面那人不过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但我向来洁癖,便是身边一条狗我也不喜欢别人碰。至于我与我未婚妻还有未来岳丈大人的关系,就更不需要大哥忧心。自古以来,哪个皇子不是三妻四妾,何况我只是养了一个小玩意儿,林小姐乃识大体的名门闺秀,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望大哥别再于我或他人面前挑拨离间。”

 

我赶走了那条大色狼,却也因为唇舌之争再次伤了一博的心。

 

“泄欲工具,小玩意儿,这就是你给我的定义吧?”

 

他把我用来骗过大色狼和殿外探子的用词当了真。

 

他自嘲地笑了笑,并没有打算等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吧?即便是跟我做那欢爱之事,也不过是为了确认我是否能助你开启皇陵。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只可以助你争夺皇权的棋子,所以即便你对我随意践踏也不会觉得内心不安,哪怕是在众人面前公开我的……”

 

我的内心在呐喊着“不是”,可周遭的观众还在,我只能把戏做下去。

 

“没错,你确实是我的一颗棋子,但是……得到你之后,便发现你又香又软,身体特别敏感,特别适合给男人发泄情欲。你知道吗?你的身体会让人上瘾,这样的宝贝天天呆在身边,我怎么能暴敛天物。”

 

我不顾他的反抗,狠狠地强要了他。

 

“肖战,你就不怕我恨你吗?”

 

“我对你所做的桩桩件件,有哪一桩哪一件是能让你不恨我的?王一博,彻底恨我吧!”

 

我知道我很残忍,但只有他动情的呻吟声能扰乱那些探子的听觉和心神,让我有机会对他低声诉说深情。

 

“信我,我会救你们的。”

 

但短暂的只言片语又怎能抵得住一而再的折辱,清醒过来后又是新的折磨,小皇帝只当这是幻听罢了。

 

抱着他睡觉,是难得的温存。

 

但其实我根本不敢入睡,不管是一个人还是跟一博在一起的时候。

 

我怕我睡着的时候会想起他,想起我们曾经快乐的往事,会忍不住说梦话,被那些人听了去。

 

那些人眼力听力都非常好,幸好我和我舅舅还能用只有我们才懂的暗语对话。

 

这得多亏我舅舅当初与我一样,去了元承宫里潜伏,多年来我们俩为了不被发现身份而创造了只有我们才懂的沟通方式。

 

用手指敲击的次数和间隔长度来表示不同的意思。

 

虽然这一套方式自然没有日常言语方便,但凭借我们多年的默契,足够了。

 

舅舅当初就是为了母妃才进的宫,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去了元承,但他是有远见的人,从一进宫开始便想到了要为我们往后的日子铺路,所以他很早开始便暗暗发展自己的势力。

 

但他只不过是一个太监,再大的势力也是有限的,加上老皇帝出事谨慎,所以舅舅迟迟未能查到一博母后和其族人到底被囚在了哪儿。

 

眼看婚期将至,我不得不正视。

 

婚宴上,我那处处与我作对的大皇兄又在作恶,竟然把一博带了来。

 

看着一博向我敬酒,对着我脸色惨淡却仍笑着道出了恭喜的话,我便知道,大皇兄的目的达到了,老皇帝想要的结果也如愿了。

 

“六皇子,百年好合!”

 

看着他强颜欢笑,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无能,越是想保护他,却越护不住他,甚至伤害他的人,正正就是我。

 

他总是骂我禽兽,还真骂得轻了,我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快了,舅舅那边已经查到了些眉目,只要把人救出来,我们就不用再受制于人了。

 

婚宴结束,我安顿好一切便迫不及待去找一博。

 

我的宝贝儿,现在不知道已经难过成什么样了。

 

有时候我还真的会想,如果他爱我没有这么深就好了,至少就不会为了一个无能的我如此难过。

 

他喝得很醉,还不顾自己的身子虚弱而坐在屋顶上吹夜风。

 

这一夜,我终于可以对他说实话了,这是大婚带给我的唯一好处。

 

因为婚礼已成,所有人看着我与丞相千金进入了洞房,老皇帝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便撤掉了不少监视的人手,何况他即便不想对我松懈,也得给权倾半个朝野的丞相面子,人家女儿与相公的闺房之事,他自是不敢派人窥探。

 

他只要有人盯着我没有离开洞房便可以了。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用舅舅提前安排的一个死士乔装成我完成洞房。

 

洞房外仍留下来监视我的两个探子,因为怕打扰我们的鱼水之欢而不敢太靠近,正好更方便我暗度陈仓。

 

而一博那边的宫人,我也已趁着今日整个皇宫上下都忙于我的婚礼而偷偷换了舅舅的亲信。

 

我对一博说实话,告诉他再过三天我便能带他离开,可他已经不再相信我了。

 

他醉得很厉害,屋顶上的风又特别大,我担心他着凉,便想抱他回屋子里休息,可这个小醉鬼借着醉意,不仅耍赖皮不肯回屋,还再三挑逗我。

 

“你的洞房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还一边说一边扑到我身上,又是咬又是吻,像生闷气的小狼狗一样毫无章法。

 

他咬的时候用力,吻的时候却柔软,既让我疼,也挑起了我的欲望。

 

不过小醉鬼也就只短暂地张牙舞爪了一下下,不一会儿便沉浸在了情事中。

 

他今夜格外放纵,明明只是喝了酒,却像吃了春药一般欲求不满。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还有三天,一博忍一忍,再过三天,我们就能回元承。

 

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一切我都安排妥当,我先是跟老皇帝提议斩杀元承的一百二十五个俘虏,罪名是元承派来的奸细,反正南楚境内,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还主动申请当监斩官,表现一下自己对南楚的忠诚。

 

果然,我从老皇帝的目光中,看出了他对我的欣赏。

 

帝王之才,就该如此心狠无情。

 

其实我知道,即使我不提议,老皇帝很快也会下这个命令,因为他不会放虎归山。

 

我让舅舅事前从不同地方找来一百二十五个死囚,并且为准备代替太后上刑场的那位做了人皮面具。

 

没错,只需要确保代替太后的人选能有九分像即可。

 

因为来到南楚后,为了囚禁隐秘,老皇帝只召见过太后,当时大殿上还有不少朝廷重臣,所以这些人都会认得太后的样子。

 

但其余的一百二十四号人,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光的,并且死囚都蓬头垢面,谁又认得清谁呢?

 

事情进展很顺利,在行刑前一晚,舅舅事先安排好在大牢的狱卒把人偷偷换了,把元承的一百二十五号人带了出来。

 

到了行刑的那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处死元承奸细这件事上,舅舅便借此时机把元承太后他们放出城,而同时也派了人把小皇帝从宫中带出来与太后一行人汇合。

 

我自问考虑周全,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在我的人接走一博之前,竟然被汪城捷足先登。

 

汪城不清楚实情,便使得一博也以为我真的要斩杀了他的母后。

 

突如其来的劫狱让刑场一片混乱,刀光剑影,鲜血淋漓。

 

一博亲眼看着他的“母后”被一剑穿心,倒在血泊之中。

 

这一剑刺破的不是他的母后,而是他的心。

 

他愣愣地看着那具尸体一动不动,眼看着一把大刀就要劈向他头顶,我不顾一切冲向他,已经来不及抵挡,唯有用后背挡下这一刀。

 

我是护下了他的性命,却浇灭了他生的希望。

 

他毫不留恋的跳下山崖,我奋力冲过去也只勉强抓住了他的一只袖子。

 

我告诉他,太后没有死,但他这次,无论如何也再不相信我了。

 

他的眼中,只剩下绝望。

 

他仰着头看我,笑容很灿烂,眼神却很绝望。

 

他对我轻声道:“愿君此生长如意,万里河山无故人。”

 

裂帛声响,他亲手撕裂了衣袖,亲手撕毁了我们之间的牵连。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已经无暇去思考。

 

我只知道,如果我的一博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活?

 

动作比思想还要更快一些。

 

就在他下坠的一刻,我毫不犹豫地奔向了他。

 

他跳了,我自然要跟他一起的。

 

我跳下去的时候用了些力气瞪了一下悬崖边的石头,好让自己能快一些追上他。

 

我要抱紧他,不然他会害怕。

 

我虽然是受伤了,但这点儿事还是能办到的。

 

大概是本能所致,就算是我坠落昏迷之后也仍然死死不肯放开他。

 

这是后来我醒过来的时候,舅舅告诉我的。

 

他还告诉我,汪城比他先一步找到悬崖底下的我们,他找到我们的时候,正好看见汪城那边好几个人花了不少力气才从我怀里把小皇帝拽出来。

 

他说人应该没事,让我放心。

 

可我怎么放心得下,我要立刻马上去找人。

 

然而当我撑起身子要下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没了知觉。

 

我看太医们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舅舅也欲言又止,我便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我这是要瘸了。

 

一双腿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一个武功还算不错的人。

 

这下好了,彻彻底底成为废人了。

 

当一个多月后,舅舅的人从元承那边打探到了消息,确定一博健健康康地重新站上了朝堂,我才算真正放心。

 

可随之而来的,越发无望的悲观情绪涌上心头。

 

一个多月了,我的腿毫无起色。

 

这样的我,还怎样站在一博身边?

 

就是连给他端茶倒水这点儿小事也做不到,那一博要我何用?

 

我开始陷入了颓废。

 

母妃一开始还顾念着我伤得重,不忍增加我的思想负担,可看我不仅意志越发消沉,还开始连饭也不吃,便忍不住对我说了一番话。

 

“战儿,我知道你的腿伤得重,这对你是很大的打击,但太医不也说了嘛,只要坚持用药,每天按摩,定时施针,这腿说不定能好起来的。”

 

这话显然打动不了我。

 

我淡淡地回道:“母妃不用安慰我了,什么情况我心里清楚。”

 

她又问:“你不想去找那元承小皇帝了吗?”

 

我想啊,可是我这副模样,去找一博干嘛?让他把我这个废人养在身边一辈子吗?

 

母妃大概是看出了我心底的想法,便又接着说:“那你的小皇帝所受的伤害,你就这么算了吗?你现在过得如此痛苦难堪,被迫与心爱之人分开,是谁一手造成的?而把你们逼到如此境地的始作俑者,他们付出代价了吗?你不要忘记,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如果他们再次对你的小皇帝下手,你该如何?又能如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母妃叫我好好想想,我还真的想了。

 

知子莫若母,她确实拿捏住了我心底最害怕却又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不仅是我的父皇,还有大皇兄,如果再有险恶之人对一博不利,我这一无是处的残破模样又能如何呢?

 

既然我人没死绝,就是上天还在给我机会。

 

我怎么能这么傻,就这样放弃呢?

 

就算腿不好,走不去元承,我还不能爬了?

 

现在的我一无是处,但只要有权力……

 

对,没错,只要我有足够的能力站在所有人之上,谁还敢欺负我的人?

 

八岁时的曾经的抱负,在放下十四年后又重新拾起,并且更加迫切的想攀上那个位置。

 

从王一博逃离了南楚开始,老皇帝就一直没来看过我和母妃,却也没有要让我背锅的意思,毕竟虽然人跑了,但古墓还在,手札还在,说不定日后我们仍有排得上用场的时候,所以尽管老皇帝很不悦,但也没有惩罚我。

 

他这样把我和母妃冷着,更显得我没有了争夺皇位的资本,我的那些兄弟们再次把我当作不存在,我的丞相岳父也放弃了扶持我。

 

所有人都对我不闻不问,正合我意。

 

虽然我的腿不好,但我的脑子没坏。

 

我与舅舅暗地里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把无奈进宫当下人的宫女太监培养成自己的眼线,把有才能却被打压的官宦朝臣收为己用,与江湖中的有志之士结为盟友。

 

那些热衷于争夺皇权或者贪图金钱利益的皇兄们,一个个为了一己之私,谁没做过一星半点儿见不得光的事?

 

兄友弟恭不过是做做样子,我只要把一些证据查出,并透露出去,他们自然会借机撕咬,用各种手段把权力竞争的对手除去。

 

他们一个一个倒下,有被杀的,有被贬的,还有被流放的……

 

我坐收渔人之利。

 

最后只剩大皇子了,他的性子最像老皇帝,最得老皇帝欢心。

 

不过这又如何?

 

他们都是疑心极重之人,我不过是让人伪造了大皇子把边关布防的信息透漏给西凉的信件,这么老土的方式,竟然也真能让老皇帝对大皇子产生猜疑。

 

老皇帝需要放权给另一个儿子来制衡大皇子,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更多的皇子可以选择。

 

被我分走了一部分兵权,大皇子也开始心生不满,当然,他的不满是对老皇帝而言的,至于对我,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隔阂一旦产生,矛盾激化只是迟早的事,终于,大皇子上演了逼宫但却失败的一幕。

 

其实他真蠢,这也看不透老皇帝不过是把我当棋子,只要他肯忍着,皇位迟早是他的。

 

可是没办法,如今南楚的天下,注定要落在我这个瘸子手上了。

 

借着逼宫的混乱,我推动着轮椅的滚轮,一个人慢慢靠近了老皇帝的床边。

 

他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太医只说是因为年纪大了烦头风,其实是太医不敢说实话,他中了毒,而且是一天一点不易察觉地摄入。

 

当然,如果不是他最近每天都要来我母妃寝宫取乐,我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在安神香中给他下毒?

 

这种毒只对男子有作用,对女子是毫发无损的。

 

“外面情况如何?”老皇帝微微侧首,他无精打采,声音里尽是疲态。

 

“父皇不用担心,叛军已大败,大皇兄已被押入大牢了。”我平静地回答他,言语中并没表现出多少喜悦。

 

因为这是我意料之中的结果。

 

老皇帝低低地咳嗽了两声,忽然心有感触:“朕的那些儿子,打小就在朕身边长大,可一个个像被鬼迷了心窍一般,心术不正,胡作非为,朕想留住他们也是力不从心,倒是你,流落在外多年,吃过不少苦,却是最踏实的一个,如今想来,是朕愧对于你,你可怨朕?”

 

呵……这老家伙是回光返照了吗?

 

竟会说出有愧于我的话。

 

我内心嗤之以鼻,并不相信他是真会感到有愧于我,他不过是老来身边只剩我这个儿子,惺惺作态罢了。

 

如今我再如何不合他心意,他也只能依靠我把肖氏的江山继承下去了。

 

何况即便他真有几分愧疚之心,我也并不稀罕。

 

我最期盼他对我的用心的时候,早便过了。

 

我依旧淡淡地答道:“一切皆是天意,儿臣从无怨过父皇。”

 

我还得谢谢你,若我打从出生就在皇宫锦衣玉食,便不会有去往元承遇见一博的机缘。

 

“如今你也看见了,朕这江山迟早是你的。”老皇帝叹了口气,却也松了口气,“是你也好,只要把元承那小皇帝再次抓过来,打开古墓,你母妃与其兄定乐意为你破解其中机关,助你一统天下。就是不知朕在咽气之前,是否能看见你有所作为。”

 

这老家伙,死性不改呀,死到临头了还在想诓我替他打江山。

 

“这……可能就难以让父皇如愿了。”我故作为难的回他话。

 

他惊诧地睁大眼睛看我,我浅笑着又推动轮椅靠近他几分,直到我坐着的轮椅已经碰到了床沿。

 

我伸手替他理了理花白的鬓发,动作轻柔,随之凑近他耳边,低声为他解开心头疑惑:“要打开古墓,就要血祭小陛下,那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可是……他不能死……”

 

我退开了一点点,看着他越发不敢相信的表情,我便一字一顿地让他听得更清楚。

 

“谁死了,他也不能死。”

 

“你……你……你个逆……逆子……”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侧着身子一手揪着我的衣领,愤恨地盯着我,一副想打我,不,是想杀了我的模样,可是他现在被我气得浑身发抖,连说话也不利索,更别提能使上什么力气了。

 

我只是轻轻地,就掰开了他的双手,依然笑意不减地告诉他——

 

“因为……我爱他!”

 

我看着他整张脸都被气得扭曲的模样,竟觉得爽快。

 

我觉得这还不够,因为我得让他死得更明白些。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那些用心栽培的儿子一个接一个出事儿,这桩桩件件的幕后会没有推手吗?还是说,你想到过,却没想到我?也对,我在你眼里从来都不值一提,最后从你口中得到的一句评价,也就不过一个踏实。”

 

看着他双眼已经开始泛白,我知道他的大限马上就要到了。

 

“亲爱的父皇,儿臣不是来继承你的江山的,而是来抢你的江山,把它送人的。”

 

床榻上紧紧抓住被褥的一双手终于猝然松开。

 

终于,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在登上皇位的那一天,大赦了天下,却独独赐死了那几个还活着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以绝后患。

 

我开始整治朝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就连我那势力不容小觑的岳父大人也不敢造次,即便我要休了他女儿,他也不敢多言。

 

倒是他女儿却麻烦多了,我把她逐出皇宫后,她好几次抱着她的儿子挡了我母后去寺庙祈福的路,大吵大闹。

 

当初与这位丞相之女假意成亲乃权宜之计,我从没碰过她。

 

至于儿子,便是洞房那一夜,我那替身死士与她合欢弄出来的。

 

她当时并不知情,也正因为她并不知情,我念她无辜,才留了她跟她儿子两条性命。

 

但我还是挺残忍的,为了她日后不要拿着那便宜儿子来要挟我,我对她道出了实情。

 

她不相信,争论之下竟不小心把儿子摔在了地上,脑袋着地,当场就一命呜呼。

 

本来幻想着当皇后,却终是被休弃,甚至还得知自己委身的并非自己夫君,唯一的儿子又意外丧生,这林林种种的打击,确实会让一个女子很痛不欲生的,也难怪她会因此变得疯疯癫癫。

 

但我并不同情她,也没精力同情她。

 

在权力纷争的漩涡中,没有人是无辜的。

 

我一边治理朝政,一边把之前曾经祸害过一博的人一个一个铲除掉。

 

那些曾经给老皇帝献策俘虏一博的朝臣和幕僚,曾经监视我们的探子和杀手,曾经在伺候一博时连饭都不给他吃的宫女和太监……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又两年了,朝廷上下总算翻了个新,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四年间,我很乖地听太医的话,什么药什么针我都受着,双腿终于能重新走路了。

 

“启禀陛下,元承将在下月举行皇后和太子的册封大典,依礼数,我们南楚该派使臣送上礼物道贺的,不知陛下认为派谁去比较合适呢?”一位大臣在启奏。

 

皇后……太子……

 

一博,你有皇后和太子了吗?

 

我心里酸涩,但不会因此就改变我要去找他的想法。

 

“朕亲自去。”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一博,我来找你了。

 

这次,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

 

(番外完)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PS1. 这篇番外字数12000+,完全解释了当初的伏笔。我提一下为什么我一直不写,一直到了(九十)后这个位置才写,如果有看正文并且看了(九十)的最后,你应该能get到这个环是怎么扣的。😄😄😄

 

PS2. 为什么用第一人称写番外(正文是第三人称的),这也是跟前传呼应的,因为伏笔基本上都是在战战身上。另外,伏笔都解了,其实就意味着真的快完结了哈哈……🤭🤭🤭

 

PS3. 嗯……这个字数难道还不值得你给我一个评论?🐒🐒🐒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九十)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从这儿跳下去,

我便原谅你了!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楚皇陛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哦,对了……”

 

王一博拉下肩上的衣衫,凑近肖战身前,伸手指了指锁骨处的那颗小痣,随之又指向左肩膀,最后侧过身子指向脖子后面。

 

他的动作很缓慢,让自己身上的三颗苦情痣逐一落去肖战的眼里,一颗接一颗。

 

从第一颗开始,肖战就想阻止,可不知道为何,就是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一博笑着给他展示。

 

终于让他看完了,王一博才回过身搂着他的脖子,以鼻尖碰着鼻尖的距离,继续问道:“楚皇陛下是不是还念念不忘我们元承先祖的皇陵?想让我帮你打开,对吗?”

 

肖战想说不是,想摇头,可他什么也做不到。

 

只见王一博又缓缓地与他分开了一些,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刃尖亮光一闪,只不过是电光火石间,随着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匕首已经刺进了胸膛。

 

他刺向自己,正中心口之处。

 

一切发生得那么猝不及防,肖战根本来不及阻止,何况他反应过来后也依旧动弹不得。

 

匕首刺得很深,鲜血喷涌而出,红得触目惊心。

 

“肖战,这样你满意了吗?”

 

苦涩绝望的笑容在王一博脸上绽开,一如当初坠落悬崖时那般叫人心碎。

 

“不——”

 

肖战终于冲破了无影的桎梏,喊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

 

正当双手就要碰到面前那人的时候,他瞬间惊醒。

 

原来是梦。

 

他喘着大气,冷汗直冒,久久未能从那噩梦的惊吓中走出来。

 

好不容易心情逐渐平复,他才看了一下窗外,天才蒙蒙亮,这一晚他并没有睡多久,但身旁已经不见了王一博的身影。

 

他一向浅眠,以往总能在王一博之前醒来,即便再怎么贪睡,只要王一博皱了个眉头,他也能灵敏地感觉到,随即立刻醒过来,可这次却连王一博是何时醒来又何时走开都毫无感觉。

 

昨夜确实是纵欲过度了,不仅仅是对王一博而言,对他而言亦是。

 

他身体还虚弱得很,血亏是硬伤,即便他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失血过多要养回来这件事,却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闹了一晚上,还做了个噩梦,现在是真觉得累。

 

肖战不由自嘲,没想到自己也有做得下不来床的一天。

 

他躺了一会儿,精神好了些才坐起来把衣服穿好。

 

他并不着急去找王一博,因为他知道王一博肯定不会走远。

 

小皇帝一言九鼎,说过会跟他一起走出北漠,自然不会食言,况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单独行事并非明智之举。

 

果然,肖战刚走出破庙,便看到王一博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往远处眺望。

 

肖战走向前,与人并肩而立,侧头问道:“这么早就起来了?”

 

王一博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地点了点头:“醒了就起来看看这四周的环境,现在不仅没了北漠人的带路,还得防着他们,我们不得不靠自己了,而且万事都要谨慎小心。”

 

端着这么冷静的模样,完全想像不到这人两个时辰前还沉浸在翻云覆海之中。

 

不过这已经比肖战预想的要好,他最坏的设想是小孩儿连话都不会跟他讲的。

 

心里算是有了些欣慰,脑袋便也清醒了些。

 

确实,这次他们能逃过一劫,是因为北漠人低估了他们,并且北漠人肯定也不会因此就放弃,反而还会因为吃过亏而加大力度去抓捕他们。

 

肖战接话道:“小公主他们应该知道我们走不远,主道上估摸着都会是他们的人,我们只能抄小道,不过只要我们方向没错,不再掉入沙漠,总不至于迷路的,现下最不好解决的问题可能就是出城了。”

 

出城通关是必经之路,那是通往元承白虎城的唯一关口。

 

“嗯。”王一博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只是应了一声便转身打算回破庙里。

 

他脚步有些虚浮,并不明显,但还是被肖战察觉到了。

 

手腕被拉住,王一博没有挣脱,任由肖战盯着他的绯红的脸看。

 

“你发烧了。”肖战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触手是一片滚烫。

 

发烧的小孩儿自己其实是有感觉的,一早起来便觉得浑身酸疼,脑袋还有点沉,不过他知道这是昨夜做狠了又没法好好清理的后遗症,所以才会一个人出来外头吹吹风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放心,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能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肖战还是担心的。

 

他们没有在那破庙逗留太久,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一个不算很热闹的小镇,便换了一身打扮,贴上了胡须,伪装成两个老人。

 

为了贴合老人这个身份,他们放慢了脚步,这也是肖战的主意,因为他不想发着烧的王一博赶路太辛苦,另一方面,他自然也私心能跟王一博相处久一些。

 

晚一刻回到元承,他们就有多一刻的相处时间。

 

不过事情总是会有变数的。

 

他们潜离漠北边城很顺利,本来距离白虎城还有好一段路,彼此没说什么也就默认一起继续走回去。

 

可刚出了边城没几里路,换下伪装也没半个时辰,他们俩便看见了汪城带着一小队人马迎面而来。

 

小皇帝自然是欢喜的。

 

汪城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元承那边一切安好,如当初北漠传达的信息一样,元承大败了西凉,拿回了之前丢失的城池,还逼西凉承诺日后不许再犯元承国土。

 

当初他们俩被逼落入沙漠失踪后,其实汪城就已经第一时间分了人手去找,可是沙漠之大,他们也不熟悉这种环境求生,根本无从入手,甚至有些小分队进了沙漠就失了音讯,估计是没他们俩幸运的。

 

汪城等元承的亲卫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巧被北漠王室的人救下,后来还是到了不久前,一个潜入元承边关军队的北漠探子被捉后,熬不过严刑拷打才供出了小皇帝在北漠的消息,是以汪城才会带着人赶来,终于在这山头遇上。

 

小皇帝让汪城准备了一匹马给自己,汪城并没有多疑,毕竟他还不知道在北漠的这段时间里,小皇帝已经恢复了记忆,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的主子又重新爱上了那南楚陛下,并且有事无事都会腻在一起的阶段。

 

所以这个心里有数的暗卫头子以为他们俩要共骑一匹马,还非常识相地退到一旁,把地儿让给小两口。

 

“楚皇陛下,我们就到这儿吧,正好你从这儿回南楚也不用绕远路。”王一博还郑重地行了个拱手礼,“就此别过,珍重。”

 

从看见汪城的一刻起,肖战就有不好的预感了,果不其然……

 

他脸色白得像纸,听完王一博云淡风轻的告别更是失去了冷静。

 

“不,一博,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他急切的上前,想把人紧紧抱住不让走,可他抬手的一刻又看见对方嫌弃的模样,怕这样的举动会惹人生气,便只敢抓了小皇帝的衣袖一角。

 

果然,即便只是抓住了衣袖,也被利落地甩开。

 

“你到底还想怎样呢?跟着我你还能得到什么?”

 

“不是,我没有……”

 

“既然没有,好聚好散不行吗?”

 

肖战想解释,可还没能好好说话便已经被王一博一句话打住。

 

显然,小皇帝并不想听他多说,甚至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背对着已然失了方寸的楚皇陛下。

 

这是连看都不想看见他了吗?

 

肖战感到很无力,却不曾想过放弃,要是此刻放弃了,便真的再没有机会了。

 

他的手几度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不敢再碰面前的人,只是哽咽着诉说自己的内心:“一博,我只是喜欢你,爱你,想离你近一点,再没有旁的心思。”

 

王一博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他转过身看肖战,看见肖战眼里的哀求和渴望,情绪突然就绷不住了。

 

“没有旁的心思?呵……以前你可没有这么虚伪的,把我的母后和族人都抓到南楚,以他们的性命威胁我,你管这叫没有旁的心思?你现在一句喜欢我就想把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让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肖战,你打的可真是一手称心如意的好算盘。”

 

一开始他还只是冷嘲热讽,可说到后面已经是朝着肖战吼,发着烧的人中气不那么足,使了劲吼人的声音不仅虚,还有些抖。

 

肖战耐着性子再次解释:“我没有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知道曾经是我的错,可是这一年来,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半点儿感觉吗?你明明对我也是有感情的,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赶走,真的……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原谅了吗?”

 

“原谅?”王一博仰天大笑,眼中流出的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笑得狂傲还是心里难过。

 

肖战看着,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抽一下,只等着王一博继续说下去。

 

笑声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止住,王一博的情绪也逐渐归于平静,说话的声音又恢复之前的冷漠:“行啊!”

 

这两个字让肖战眼前一亮,刚刚要死不活的颓丧模样一下子活了过来。

 

然而下一句话,却足以让他下地狱。

 

王一博转头,用下巴指了指不到十步之遥的悬崖边。

 

“从这儿跳下去,我便原谅你了!”

 

(未完待续)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PS. 各位客官赏个评论吧!🐒🐒🐒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八十九)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当初我没让南楚的六皇子满意,

如今楚皇陛下可还满意?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确实,药效已经上头,现在找大夫来也没用,而且这荒无人烟之地,又上哪儿找个大夫。

 

解药就解药,能当一颗解药说明他肖战还是有用的。

 

起码他的小皇帝还知道他是谁。

 

肖战用外袍铺在地面上,让王一博躺下……


……


【全文走wb:神女小猫】


……

 

(未完待续)

 

——————这是一条正文分割线——————

 

PS. 最近应该都是会更翻牌牌的了,毕竟真的是快完了……🐒🐒🐒

❤️ABO,mo法世界💚


什么都不给我发,只能留个高糊做个记录……

【战山为王】陛下请翻牌(八十八)

皇帝战×皇帝博(双帝皇)

古风ooc,追啵火葬场

🈲上升,🈲二传二改❗

渣文笔,勿以古文方式考究。

 

“宝宝,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求一颗解药。”

“我是谁?”

“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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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怎么是你?”

 

王一博急切地回到客栈房间推门而入,本以为里面的是肖战,可入目的却是那北漠小公主。

 

被骗了。

 

果然,北漠这群人不会那么容易放他们走。

 

不过能让这群人钻空子,多少也是因为他故意与肖战疏离。

 

虽然他跟肖战是达成了共识,回去的途中还是尽量保持友好的关系,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一切如常,以免节外生枝。

 

但所谓的一切如常又怎么可能真的一切如常?

 

肖战倒是挺如常的,凡事以皆以王一博为先,王一博却是明显话少了,搭理肖战最多也就一个字起两个字止。

 

一个字的时候多是“嗯”、“好”。

 

两个字的时候是“多谢”或者“不必”。

 

对他们不多关注的话,或许也就以为他们性格如此,但如果是有心观察之人,定是能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与之前不同

 

离开北漠已有多日,一直没发现什么异常,两人还以为北漠人真的那么老实送他们回去元承,差点儿以为是他们自己多心误会了好人。

 

结果,原来只是时机未到。

 

幸好,他们也并非完全放下了戒心,所以当王一博看见小公主衣衫微敞地坐在他床上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太意外。

 

如果真要说意外,那大概就是没想到北漠派来对付他的竟然就是小公主。

 

之前他一直在想,北漠人把素不相识的他和肖战留在王府里住了那么久,难道就真不会去查他们的来历,虽然他有交代他们是元承大军一支小分队的士兵,但空口无凭的话,北漠王府的人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算起来,他们在北漠已经呆了快有两个月,真要查,凭借王家的力量早就能起了他们的底细。

 

如果北漠王府没有私心,大可开诚布公跟元承与南楚交好,讨一个救命之人的人情,日后元承与南楚定然是以礼相待的。

 

但北漠迟迟没有表态,他们就知道北漠肯定另有图谋,最大的可能就是,北漠小公主的母族旁系,是此前支援西凉的北漠叛军的同谋。

 

所以小公主的表哥会在带他们离开的途中出手,是意料之中。

 

不过,他之前以为小公主是单纯天真什么都不知道的。

 

“看见我很意外吧?元承的皇帝陛下。”小公主缓缓向他走来。

 

此刻看这女子,哪还有半点儿单纯天真的影子,简直性感撩人堪比情场老手。

 

“肖染呢?”王一博问。

 

其实王一博多少猜到的,北漠人能骗他说肖战在客栈晕倒,就同同样能骗肖战说他在某个地方遇到危险。

 

“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他?果然,你与他关系并不一般,不过,本公主就不相信拿不下你。”小公主走到王一博身边,轻声在他耳边回答,手还不安分地摸向王一博的胸口。

 

小公主听见肖战的假名并没有拆穿,而且回答很自然,看来北漠的探子只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却忽略了肖战。

 

“呵……”尊贵的小皇帝陛下嗤笑了一声,“是谁给你的自信?”

 

“你在元承,后宫嫔妃也不少吧,还跟皇后生了个儿子,说明你并非不喜欢女子,你只是男女都喜欢罢了,既然如此,我又有何不可?”

 

少女的芊芊玉手隔着衣衫不断往下摸,正当快要到那关键位置时,王一博毫不怜惜地扣住了纤细的手腕,疼得小公主立刻扭紧了眉头,娇滴滴地痛呼了一声。

 

痛是真的痛,但也加入了不少撒娇的成分。

 

可惜王一博早就对女人的色诱免疫,任何一种千娇百媚看进他眼里都是一个样。

 

无趣。

 

他顺势把人摔在地上,居高临下。

 

“朕喜不喜欢女的,就不劳小公主你费心了,还请小公主明示肖染的下落。”

 

小公主撑着身子站起来,像刚刚没被嫌弃过一样又再次走到王一博跟前搂上他的脖子。

 

“陛下,我劝你别敬酒不喝,外面现在全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我敬你爱你,才尊称你一声陛下,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若你乖乖与我成亲,册封我为元承皇后,日后天下江山你我共享皆大欢喜。”

 

江山共享,皆大欢喜,想得挺美的。

 

王一博只是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他知道小公主还没说完,便耐着性子忍着那双在他后颈乱摸的手,继续听她把那些坏心思讲完。

 

“若你坚持敬酒不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把你吊起来跟你的众臣们谈条件,换个三五七座城池,也不是不行的,又或者……把你交给你那早就想代替你坐上皇位的元承三王爷,甚至……用你跟西凉交换些好处,似乎也不错。”

 

这个小公主,知道的可真不少,把他的内忧外患都了解得明明白白。

 

“可惜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喝的就是敬酒。”

 

说罢,王一博把小公主一掌推开,不仅没有怜香惜玉,还用上内力。

 

小公主虽然也懂些花拳绣腿,但在真正练过武的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她也没想到王一博对她这种柔弱的女子竟真下得了手。

 

她躺在地上一下子起不来,嘴边还因为被震出内伤而溢出血丝。

 

“王一博,你很快就会为你的嚣张付出代价!”小公主气得直呼其名。

 

王一博还没想明白能有什么代价,便突然觉得丹田一阵火热升腾,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小公主一而再那么自信的说他逃不掉,还说他会付出代价,原来是给他下药了。

 

他和肖战明明都已经很谨小慎微,所有食物甚至一盏清茶都会很小心注意,若是有毒,以他们的味觉和经验不可能一点儿察觉不到,何况他们进食都会尽量默默先看别人吃,其他人没异样了他们才跟着吃。

 

那是怎么中的毒?

 

发现他神色微动,小公主便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得意地笑道:“你一定在想我是怎样下的药吧?呵呵……我把调制迷迭香的四种香料分别下在了四个你最喜欢吃的菜中,其他人在我叮嘱下都只会最多吃其中三个菜,所以他们不会有事。怎么样?后悔刚刚的嚣张和狂妄了吧?你现在求我,把我哄开心了,说不定我原谅你也是有可能的!”

 

分开下药,难怪没注意到,防不胜防了。

 

这种时候,必然是趁着药效还不是很厉害,走为上计。

 

看着王一博转身要走,小公主便赶紧大喊:“来人,把他拿下!” 

 

外面果然一呼百应,一群人从四面八方的门口和窗户闯了进来,一个个拿着刀都朝着唯一的目标冲过来。

 

那群人不是王一博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王一博找到了突破口,逃了出去。

 

但外面仍有很多人,王一博用内力压制着药效,可仍然感觉到体力开始不受控制,那些人他刚打掉一批,下一批又一涌而上,排山倒海似的没玩没了。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肖战也不知道被骗去哪里了。

 

如果肖战在就好了。

 

虽然现在肖战的身体差得十足一个病秧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王一博就是觉得,要是肖战在就好了,哪怕帮不上忙,甚至会是个拖油瓶。

 

头晕目眩之间,他看见肖战从天而降,逆光之下看不太逼真,他以为自己产生幻觉。

 

“一博……一博?”

 

肖战去他面前叫了两声,瞧他没反应而且整个人愣得出神,便以为他受伤了,反手背起他就冲出重围。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肖战背着人跑即便再快也不方便,他看准拐角处一座破庙,躲进去避开了追捕。

 

听见脚步声逐渐远离,他才松了一口气。

 

肖战把王一博靠着墙边放下,环顾了一下四周,陈设简陋,神台上也并没有供奉的神佛和烟火,加上这处破庙本就位置偏僻,看来是已经荒废已久。

 

“一博,你怎么样?” 

 

刚刚他背着王一博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王一博体温在不断上升,现在仔细一看,更发现他一脸异常的潮红,冷汗早已把他额发都浸湿了。

 

“好难受……”王一博本能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试图让自己呼吸更加顺畅。

 

本来肖战看他眼神迷离的模样已经猜到了七八成,现在一听他的声音,更确定他是中了催情药。

 

肖战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歪念头,喉结随着口水的吞咽上下动了动,身下也有了反应,但最终却把自己的歪念头压了下去。

 

“我……我去给你找大夫……”

 

转身的一瞬间,肖战被王一博拉住了手臂,也不知道已经中了药的小皇帝是哪来的力气,顺势就把人扯到自己身上。

 

他环腰抱着肖战,滚烫的脸埋在肖战的颈窝里蹭来蹭去,不断索取对方皮肤上的一丝凉意。

 

“我中了迷迭香,不释放的话找大夫也没用,你帮我就好。”

 

“不是……陛下,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可是……”

 

可是你明明说过不准我碰你,要跟我划清关系的。

 

肖战闭上眼睛深呼吸,他不想趁人之危,因为王一博清醒之后可能会更加恨他,可是王一博并不给他当正人君子的机会。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现在出去被人发现了还更麻烦,这次算我求你了,哥哥,你帮我,好不好?”

 

软软的声音还是求人的态度,尤其是那一声“哥哥”,任谁听了都没法拒绝,何况王一博还已经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小小博。

 

“宝宝,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求一颗解药。”

 

“我是谁?”

 

“你还能是谁?当然是肖战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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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还记得翻牌牌吗?这不就来了嘻嘻嘻……🐒🐒🐒